寒门宰相_寒门宰相 第92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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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寒门宰相 第924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章直道:“我领熙河路一万兵马殿后,以军功报答朝廷厚养!不过有一事还请种总管帮忙,你在此雄崖隘,安排下一路兵马。我军退至这里时,你们泾原路兵马出击伏击夏军,如此可以反败为胜,不然我与熙河路兵马都葬身此地了。”

    种师道疑道:“章经略,你真要殿后?”

    章直道:“不然呢?”

    种师道道:“殿后之事,我泾原路来吧,否则我不好向章相公交待!”

    章直笑道:“我要的便是你这句话,我兵马若不能到雄崖隘,便是我章直无能,死便死了,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但若你泾原路没有兵马在此,我与我熙河路的一万将士便是九泉之下做鬼,都不会放过你种师道!”

    种师道被章直这一激当即道:“那便好,咱们一言为定!”

    种师道伸出掌来与章直彼此一击。

    之后章直率熙河路众将走出大帐,王赡走到帐口对着泾原路众将笑了笑,然后道:“尔等且安心回去,在家坐观我等如何大败西夏大军!”

    说完王赡扬长而去,熙河路将领中传来一阵爽快笑声。

    泾原路众将被激得面红耳赤,一人道:“好生狂妄,焉知他们不是名为殿后,实为降夏!”

    此人话音落下,便被种师道一鞭抽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休得胡言!”

    第1088章 谁言殿后必死

    灵州城下,熙河路大军军营。

    拂晓,天亮得很早。

    灵州城下可以看得见黄河滔滔,再远处看不见的地方是巍巍贺兰山下的兴庆府。

    马鸣声萧萧,下面两万大军分阵列站好,但见赤红色的战旗在风中狂卷,在灵州城高大的城墙下,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“凡家中独子者出列!”

    “凡家中有父兄死于王事者亦出列!”

    “凡有伤至行动不便之人!”

    用蕃汉言语连说了两遍之后,随着一声令下,阵列中稀稀松松地站出近一半的人出列。

    各自的队将上前确认身份。

    “尔等随着泾原路兵马一路,回家!”

    随着章直一声令下,出列的士卒面上先是惊讶,随即脸泛喜色,有等劫后余生之感,而留下士卒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不打了吗?不是,灵州城快要打下了吗?

    如此撤军,那么这二十几日攻城,死在城下的袍泽难道就白死了吗?

    难道这就是撤军了?咱们是殿后?还是送死?

    章直看着这些茫然的士卒,心下沉重,尽管他面上仍是若无其事地与左右将领聊天,但他知道从昨夜起,黄河北岸响起了号角声,看来西夏已是取得了胜局,否则兴庆府的中枢军不会南下。

    这意味宋军必须立即退兵,否则就要被留在此地。

    当然这些日子攻城的牺牲,也就白费了。

    闻得退兵的消息,数名番将扭捏在马前,他们本是熙河蕃部的质子,虽说在宋军阵前效力,但其实不愿加入这九死一生的殿后任务。

    章直对数人道:“尔等父亲对朝廷有大功,此番也一并回去吧!记得需安抚部族!”

    数人闻此大喜,千恩万谢后离去了。

    见几人离去后,章直道:“若我军两路伐夏大败,熙河必有动乱,这几人若死了,难保无法压制。”

    众将这才恍然。

    章直面色平静,他拨转马头对着灵州城,以鞭指之对众将道:“从泾原路出兵伐夏是对的!沿此路去,必能克灵州,破兴州……若见得灭其国,我则死而无憾。”

    众将失声道:“节帅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章直道:“兵法有云,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
    “三军皆以为殿后者必死,然我偏要全师而还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晨光熹微,宋军大张旗鼓在灵州城下撤退一幕,令仁多崖山,仁多保忠立即登城楼观看。

    “宋军是真的退兵?还是诱敌之策?”

    仁多崖山看了半晌道:“看是看不出的,试一试便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守住城池,我率三百骑下城冲一冲!”

    “爹爹,还是我去!”

    仁多崖山伸出满是茧子大手往仁多保忠肩上一按道:“我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听得灵州城头战鼓响起,宋军吃惊,夏军竟真敢出城。

    “是,铁鹞子!”

    “西贼大将仁多崖丁!”

    望楼上宋军立即向章直禀告道。

    听得仁多崖丁这个名字,宋军不由恨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章直当即率着亲骑迎出,两军铁骑当即彼此相撼。

    说起章越,章楶二人都是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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